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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屋闻M~~~~A!嘻唰唰 November 16 青丝记早晨和某措任性的头发纠结的时候
忽然对着镜子发起愣来
我的头发也跟着我这么多个年头 算是我的死忠了
回首这么多年对它固执的偏爱
不经嘿嘿握着它傻笑
一直听家里的大人们回忆
当年我生下来那个头发呀 真是乌黑浓密 (然后他们还顺带鄙视下我现在可怜的几缕黄毛)
于是乎 俺可爱的老妈于心不忍 就手下留情放了我脑袋上滴胎毛一回
让它可以有机会大展身手 于是我那傲视群“头”的胎毛 也让我逃过光头党一劫
早些日子 我那乖巧的头发倒也听话 据说是邻居们参观必摸的景点
也像我一样茁壮成长
老妈也手巧的让我的发型经常来个个性SHOW 不时的折腾一番
于是黑白照片和后来的彩色照片里 我的头发便有了各种式样
或顶在脑后 或两边冲天 或窈窕麻花 或歪歪的斜翘 或细辫公主
当然 马尾是其中出镜率最高的 (自然也是因为它最容易)
跟着头发的伴生物---头绳和发卡 也偷偷的多了起来 (多亏老妈喜欢收集)
小时候最爱过年
因为过年 老妈肯定会想法给我折腾个PP的发型 自然这过程也是痛苦的
可为了PL 还是乖乖的坐在小凳子上 任其折腾(小时候就开始爱M, ~(@^_^@)~)
但那时 我最为害怕和头疼的 便是洗头
那时候没有什么护发素
长长地头发拥挤在脸盆里自然亲密接触 亲热的不行
每回干了后的梳理 用我妈的话就是“跟杀猪似地”
每次都疼的我滋而瓦拉的乱叫
后来老妈配备了粗齿的梳子 再后来在小学高年级期间
这个救命的护发素呀 终于登场了
头一次用那个草莓味的粉红色护发素 让我第一次觉得洗头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那时候的发质不知道怎么回事
每次洗头后头发都跟爆炸头一样 就算扎成马尾 也在脑袋后有蓬蓬一堆
当时班里的同学都说我头发是雷管爆出来的 (多牛,和后来一大流行发行不谋而合)
小时候的思想很诡异
于是固执的要在洗完的头发上 帮上三道或者四道橡皮筋 跟根竹子似的
走路的时候在脑袋后作钟摆状摇动 频率可稳定了 和我步调成正比 (仔细想来 我的重心从小就不稳哪)
到了小学毕业的暑假 可怜的事情发生了
全家出动去江里游泳
由于我没有好好打理我盘起来的头发 它屡动屡掉 我屡掉屡盘
花费了过多的时间和头发纠结 导致当时严肃的爷爷下达了必须贯彻的中央重要指示
---那就是在上中学之前 把头发剪掉!!!!不可以浪费时间在梳头上!
要知道从我有意识起 我就以为自己是长发 怎么可以剪呢?!
于是革命群众小打小闹的在家闹革命
老妈来谈判 说就剪短一点点 就跟那个什么什么电视的那个什么谁谁一样的
然后我就不情不愿的坐在了小板凳上
咔嚓两刀落下之后 看着地上长长地两把头发
我眼泪哗的就下来了 瞅着自己在镜子中的可笑的两个半冲天的羊角小辫
心痛的跟什么一样
大人们没法理解 我半夜在梦里哭着拽着我长出的长头发 醒来发现只是反手拽着被子的一角
于是和老妈冷战一周
中学第一天 就被“嘲笑”了:你几岁啊???
于是 在顶着羊角辫一个月后
又由老妈操刀 把我盖了个西瓜皮
自此, 我跟自己说 再也不要剪短发!!!
熬到初一下学期, 头发终于又可以扎了
就这样一直留 任谁劝谁说谁下命令 都不可以动我的头发
我练就了一分钟自己搞定梳头 练就了不算烂的成绩
于是 我心爱的头发即便在高三 也能在众人咄咄的目光和言语里保存下来
到了大学里 任由头发继续生长
只有最尴尬的一次是在军训时被教官批说“走路重心不稳” 因为踢正步时头发一直在脑袋后大幅度摆动
不知道为什么
我粗粗的头发开始变少
到了大二
它只剩下我初中的一半还少
妈妈担心的给我买了很多核桃 每次回家还给我做琥珀核桃
但是 头发一直在减少
然后就稳定了 后来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某天恍然大悟
没准是大学里洗头的时候 湿湿的头发悬空的挂在头上 重力太大
就把它们给拉下去了吧 到了平衡 也就不再掉了
死党被我这个解释笑翻了 但是其实到现在我觉得没准还是挺有道理的
头发一直不变 辫子也一直在背后摆动
后来才知道 班里还有人给我起了个绰号叫辫子MM了 这自然是后话 O(∩_∩)O
然而 人越长大 发型也越单调 到了现在
我就剩下马尾了 一成不变的 弄的我的死党们都一直要求我换换发型
有时心很动 可回头一想 马尾才是最好打理 做实验最不碍事撒
于是又给忍了回去 就这样马尾到了现在
还在纠结
哈哈 但是呢 还是希望继续就接下去 不然我那两抽屉的PL的头绳发卡就无用武之地啦
October 03 月亮 那点圆昨晚回家前 收拾书包抬头那一霎那
看见大大的月亮嘟着它胖胖的脸蛋
偷偷的从化学楼顶角 探出了半边
有点羞涩涩 有点骄傲傲
闷头想: 又到中秋~~
这种月圆人圆的日子 总是喜庆中透着淡淡的伤感
老爱回想以前家中团员欢庆的气氛
再繁衍到以前好友嬉笑怒骂的场景
偷偷溜到网上看着他们的空间家园
窃窃的在一旁同乐同伤
妈妈说 这天会是我小时候死党的大喜之日
远久前的约定 都不能实现
伴娘的梦想 还是遥遥无期
当时的我们 几乎能出席的没有几个
都散了 心却还在一起的
只能派了老妈去代我吃上一杯喜酒
偷点现场快报回来发布
埋在记忆灰尘里的朋友 送来了祝福
我感激
颠颠簸簸在路途中赶的爱心月饼
我欣喜
这种时候总是特别容易激动
但是 告诉自己
淡定淡定
人 总是要淡定
才能做好自己
呵呵 在空无一人的TA OFFICE
打发时间
打发自己
打发点无聊的小思绪
愿 同个月光里滴人们
都有个美妙滴中秋
趁着这点小空当 我就啪啪的敲字啦 O(∩_∩)O August 13 偷来的小假忙
貌似我很忙最近
盘算
盘算了好久好久
终于
偷买了机票 忐忑的策划
不安中换来了老板“当然可以”的爽快答复
顿觉这个夏天真美丽
头一回一个人出远门没有人陪
晕头转向的时候
遇到很多好心人
紧绷的心在手机传出的“向左看”时
即刻放松下来 剩下温暖
午夜的RALEIGH和RIVERSIDE很不同
路旁满满的黑呼呼的树木影子就像是夹道欢迎的巨人
在后视镜里幻化成疾驰的墨色长线
湿湿的空气带着点闷的味道
像极了家乡夏天的夜晚
如此的熟悉
如此的温馨
第二天在满眼扑面而来的绿色中
我们启程 开始大雾山之旅
一路由惊艳到平静到睡着
五个小时后 来到了大雾山
据说很美地方
第一站是PEGION RIVER上的漂流
人生头一次漂流
两周前还在羡慕实验室的同学们
现在愿望居然就实现咯
开始还不争气的紧张了一小下
全副武装从头到脚
后来发现 这个对俺这种从小在江边长大的孩子来说
就是小CASE嘛 即便我是只旱鸭子(嘿嘿 吹嘘下)
时急时缓的溪流在山间弯弯延延
清澈的溪水不时泄露了自己的秘密
原来有的地方不过伸手就可触底
水流湍急的地方 巨大的浪花打湿了衣服头发
凉凉的露在微风中 有种痒痒冰冰的感觉
阳光不时从两旁的树缝中钻过来 点点斑驳撒在水面上
晃得睁不开眼
长长地河道中 点点小艇散落其中
陌生的人们打水仗 微笑 问候
很惬意 很自在
两个小时 转瞬即逝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能咬牙跳入水中 真正的漂流一番
留到下一次吧
傍晚 歇在附近一个小镇
典型的旅游小山城
很美 很安静
依山傍水的旅馆
有着让人抛却烦恼的景致
小镇中处处透着精巧和细致
这边流水潺潺 那边花团锦簇
就连外面其貌不扬的小店 也暗藏惊喜
不同的视角 不同的感慨
色彩绚烂 让相机饱了眼福
第二天 登上大雾山脉的最高峰---CLINGMAN DOME
其实一路开车 由盘山公路环绕几乎到顶
只余下一小段修正得一丝不苟的路通向顶峰的眺望台
虽然多了点人工的味道 景色还很是让人赞叹
站在瞭望台上感慨 这才叫山嘛
一路熟悉却久违的小花小草不时印入眼帘
惊喜连连 老天也很配合 时而撒点阳光 时而送点云雾
让我们领略了各种天气下的SMOKY MOUNTAIN
确实淡妆浓抹总相宜
下午走了条小TRIAL 传说尽头有美丽的瀑布
伴着哗哗流水声 我们漫步在林荫小道
两旁有参天的大树 各色植物无法叫出名字
估计如果老妈在的话又能传授一番了
一路迎面碰上很多返程的游客
都很奇怪却很温暖的冲你微笑打招呼
让人感觉很贴心
我们不时摆些搞怪的POSE 然后互相取笑
在越过小溪数次之后 终于见到了那个瀑布
若说大 那我打死也不从
但 它小却精致 象埋在深山的一小粒珍珠
在树木掩映下 偷偷绽放光彩
因为赶着下山 没有停留太久
晚上仍然停在那个小镇 休整
这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本来没有期望到能再住一晚的
激动
第二天 在小镇游荡一番后
启程回RALEIGH
开心
旅行确实是调节心情的好方法
~(╯﹏╰)b
希望以后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多多出去玩
估计是异想天开啦 哈哈
最后 打心里感谢我们大眼同学尽心尽力的安排
发大红花一朵~~~~~~鼓掌!
July 13 最近最近最近
暑假期间
偶尔偷偷小懒
偶尔假装忙活
偶尔聚个小会
偶尔哼个小调
偶尔抬头看看天上白灿灿的云朵儿
偶尔低头拨弄拨弄胖胖的脚趾头儿
偶尔心血来潮连看三部电影
偶尔下定决心读上几篇文章
偶尔电话骚扰骚扰心爱的死党们
偶尔八卦八卦周围可爱的朋友们
偶尔花心思做上两个小菜
偶尔想办法折腾一会实验
偶尔赌气为了个绿豆小事
偶尔自责自己的绿豆肚量
大多数时间 我都在傻笑
大多数时间 我都在继续地主婆的生活
大多数时间 我都简单的觉得生活美好
大多数时间 我都想念着天天挂念我的奶奶还有老妈老爸
大多数时间 我都晃悠悠的不小心给丢了
大多数时间 我都跟在溜走的时间后面拣它的脚印
大多数时候 我只想坐在那里发发呆
大多数时候 我都会在发呆过后后悔
呵呵 刚看到一同学的签名档 我觉得我也该是个“唯物辩证综合体” June 10 烦牢骚 牢骚之~~~
貌似又掉入了实验的谷底了
来回的乱窜
跟窗台上被用玻璃杯罩住的蚂蚁一样
毫无方向可言
仅仅是怀着一种可笑的希望
逻辑被抛到脑后
理论被基本忽略
没有停下来瞅瞅
也没有耐下心来反思
为什么
为什么会
为什么要
而又为什么 那些细小到几乎虚无的小颗粒要听从你无理的指挥
来成长 来靠拢 来“排排队吃果果”
根本就是我大大的近视眼看到的不现实的假象
亦或是我空空的大脑袋里任性幻化的意象
抱着懒惰这唯一的大木头漂在无际的海洋里
随风而动
何时能舍弃它游向靠谱的大船呢???
靠自己啊靠自己
只能靠自己
WHERE IS MY LOGIC???
WHERE IS IT?
I NEED TO RESTART~ :(
但是 希望下次我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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